原標題：他，華爾街華人NO.1，10歲開始開掛
華爾街見聞 韓旭陽
對于 Citadel Securities 的華人CEO趙鵬，有人形容他是“天才”，有人形容他是“天生的企業家”。如果簡單地把他看做一名學霸不免有些偏狹，因為學霸層出不窮，而在華爾街風起云涌間一路乘風而上的傳奇人生卻很難復刻。
在華爾街的眾多神話里，趙鵬的故事肯定不能算是最具傳奇色彩的一個，但絕對是濃墨重彩的一筆。
隨著“全球對沖基金新王”肯·格里芬的 Citadel 規模越做越大，旗下對沖基金 Citadel LLC 登頂2022年對沖基金最賺錢榜單，做市商 Citadel Securities 也一躍成為業界的“王者”。Citadel Securities 背后的掌門人趙鵬也逐漸為人們所熟知。
從履歷來看，趙鵬絕對是國內不折不扣的“學霸”：10歲進入少兒班，14歲考上北大數學系；在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博士畢業后入職 Citadel Securities，不到十年就坐上了CEO的位置。
作為為數不多的年入9位數的北美華人，趙鵬神秘又低調，能公開檢索到的信息少之又少。除了在收益上令人咂舌，趙鵬在圈內的地位和聲望也是其它華人難以相比的。
有人形容趙鵬是“天才”，有人形容他為“天生的企業家”。如果簡單地把他看做一名學霸不免有些偏狹，因為學霸層出不窮，而在華爾街風起云涌間一路乘風而上的傳奇人生卻很難復刻。
開掛的人生從10歲就開始了
趙鵬的起跑線天生就領先于普通人。
1983年，趙鵬出生于北京，從小就表現出了過人的聰慧：10歲進入了北京八中的“少兒班”，用4年時間完成了小學五年級到高中的所有知識，并以優異成績考進了北大數學系，在校期間分別獲得北京大學創新獎、Berkeley Fellow Erich Lehmann Citation 等各種獎項。
從北大畢業后，趙鵬前往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攻讀統計學博士，主要研究在線預測、預測損失函數、自然統計、財務數據分析和財務預測等內容。
2006年博士畢業后，趙鵬便加入了 Citadel Securities 擔任高級量化研究員。憑借著過人的專業水平，趙鵬一路披荊斬棘，從分析師到合伙人、總經理，最終于2017年擔任CEO，只花了不到10年的時間。
但這條漫長征途的初衷，卻鮮有人知。
趙鵬很早就錨定了自己的目標。他12歲時，曾在地鐵上讀到過一篇文章，描述了物理學家、數學家和計算機科學家如何開發系統，在預測市場走勢方面擊敗華爾街專業人士。趙鵬被這種高風險和潛在的巨額回報迷住了，他當時就想，既然自己也擅長這些領域，那么有一天也能成為投資經理或交易員。
趙鵬后來自己談到，正是那篇報紙文章在他心里埋下了對金融感興趣的種子。從那時起，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在探索自己是否真的對金融領域感興趣。這一過程也造就了如今的華爾街“華人No.1”。
帶領 Citadel Securities 聲名鵲起
博士畢業之后，趙鵬面臨著職業路徑的選擇——是繼續深耕學術道路，還是大步向職場邁進？在迷茫之際，趙鵬選擇了進入雷曼兄弟進行暑期實習，負責定量研究。而當時，他只有23歲。
通過這段經歷，趙鵬發現了自己真正的天賦所在，以及他的專長可能給金融行業帶來真正的影響。在深思熟慮之下，趙鵬選擇了曾經接觸過的 Citadel Securities。
雖然在當時，投行才是大多數人眼中的香餑餑，對沖基金并不是熱門的選項，Citadel 的規模只有現在的一小部分，但趙鵬更看重同事的專業水平和素質。他提到，自己在 Citadel Securities 遇到的每一個人都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們都擁有極其出色的能力和驚人的工作動力。
事實證明，趙鵬做了人生中最為明智的幾個選擇之一。自此以后，他帶領 Citadel 步入了業務高速增長和全球擴張的發展階段。
截止2021年，在任職CEO的4年時間里，趙鵬帶領公司將交易的凈營收額翻了五倍之多，由2016年的12億美元飆升至2020年的67億美元。這使他受到了行業的認可，趙鵬于2019年入選了《財富》雜志年度商界最具影響力青年榜單，被評選為“40位40歲以下精英”之一。
Citadel 的業務主要分為兩大板塊，一個是提供資管業務的對沖基金 Citadel LLC，一個是提供做市商業務的 Citadel Securities。在 Citadel 因2008年金融危機遭受重創之際，創始人格里芬頂住了壓力，不僅將該公司從瀕死邊緣拉了回來，更是越做越大。
從1990年迄今，Citadel 已經發展為全球最大的對沖基金公司之一，有“交易領域的亞馬遜”之稱，僅次于橋水。美聯儲前主席伯南克，就加入了這家公司。Citadel 的地位也給了其創始人十足的底氣，格里芬曾擲下豪言：“我們不生產汽車，但我們確實生產鈔票。”
Citadel Securities 逐漸成長為美國最大的期權交易機構和經紀交易商之一。去年1月，它完成了創立20年以來的第一筆融資——紅杉資本和 Paradigm對其進行了11.5億美元的少數股權投資，估值達220億美元，約合人民幣1400億元。紅杉資本合伙人林君叡 Alfred Lin 將加入董事會。
自此，Citadel Securities 成為了2022年的第一只超級獨角獸。這也是該公司首次接受外部投資，意味著它離未來的上市計劃又更近一步了。
而趙鵬，這只超級獨角獸背后的掌門人、領導層中唯一的華人面孔，也逐漸為人所熟知。趙鵬對此表示：“我們看到了滿足更多市場和更多產品客戶需求的巨大機遇，我們與紅杉和 Paradigm 的合作使我們處于更有利的地位。”
截至去年，Citadel Securities 為4000多家美國上市期權公司提供做市業務，占美國期權交易總量的99%，是業內當之無愧的“王者”；目前，36%的美國上市零售交易都通過 Citadel Securities 的平臺執行。
2022年，Citadel Securities 實現了75億美元的收入，遠超2021年創下的70億美元的前紀錄；2020年的凈營收額為67億美元，是2018年的兩倍。
領導才能嶄露頭角
Citadel Securities 有這樣的成功，背后當然離不開這位“天才CEO”，趙鵬可以說是將自己的領導才能發揮得淋漓盡致。來到公司的一年后，他就開始與格里芬并肩作戰。
那時，美國抵押貸款市場的潛在危機逐步顯現，格里芬開始尋找能夠幫助自己的人。一位同事便推薦了趙鵬。在幾小時毫不疲倦的暢談后，格里芬很快就在趙鵬的辦公室里有了臨時座位。后來隨著公司度過了2008年的金融危機，業務得到了發展，趙鵬的職業生涯也開始起飛。
知情人士透露，在2009年金融危機后，趙鵬從上一任負責人手中接過了 Citadel HFT 高頻交易團隊的爛攤子，僅僅用了兩年的時間便使其重新崛起。
Citadel 拓展業務的第一步，就是做市部門的期權業務。最初的方法很簡單：隨著越來越多的量化投資者通過算法交易涌入市場，該公司介入，充當交易的另一方，即提供流動性。
雖然該項業務大獲成功，但趙鵬認為遠還不止于此。2014年，Citadel 聯席主管 David Smith和 Jim Knight 離職后，趙鵬被委以重任并重新設計了該部門處理訂單的方式，模仿股票交易的演變，即更多地依賴預測分析而非人為干預。這使得公司的業務量繼續激增。
2012年加入 Citadel 的首席運營官 Matt Culek 評價稱：
你需要獲得高層領導和格里芬的信任，這樣才能發展業務。趙鵬就把事情辦好了。
趙鵬在組建公司團隊的過程中把招聘作為優先事項。他認為，最優秀的人才最有可能賺錢，于是先從他的老同學 Fang Wu 下手。起初 Wu 委婉地拒絕稱，自己對金融知之甚少，只懂物理。
然而趙鵬并沒有放棄，他繼續給 Wu 打電話，并發送一些諸如腦筋急轉彎之類的小問題，引起了 Wu 的興趣。Wu 招架不住，最終同意去 Citadel 當時的總部芝加哥，但仍沒有全然答應趙鵬的請求。
他很快就被“打臉”了——Wu 成了 Citadel 的一名全職員工。他在談到這件事時笑著調侃道：“（趙鵬）他不是壞人。他的意圖是好的。他只是為所欲為。”
成為CEO并不是目標
在2008年金融危機中，Citadel 憑借著其強項之一的策略基金起死回生——在關注投資價值基本面的同時，通過大量信息以及各種數學模型來分析市場，從中尋找機會。而這正是趙鵬能夠發揮長處的地方。
在伯克利攻讀博士學位時，趙鵬就摸索出了一種處理問題的訣竅——把一些看似主觀或混亂的東西分解成可以被映射和理解的碎片。他正以同樣的方式看待市場。
他表示，在 Citadel Securities 建立新的業務線總是首先要弄清楚如何利用數學、建模和機器學習，立即找到一項資產的正確價格。一旦解決了這個問題，公司就會設計出一種可以擴大規模的、接近該價格的買賣方法。
他的老同事們說，從這些解決問題的細節，到逐步開始管理業務，無一不體現著這位CEO與生俱來的稟賦。雖然他很晚才認識到自己的領導才能。
2016年年中，格里芬大張旗鼓地招募了微軟前首席運營官 Kevin Turner 執掌 Citadel Securities。此時只能退居首席科學家的趙鵬稱，他并不為被淘汰而煩惱：
其實成為CEO從不是我原計劃的一部分。如果我的職業目標是成為一家金融公司的CEO，我就不會在本科時選擇數學專業了。
但 Turner 與格里芬的相處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融洽，而且作為新人，他不習慣公司的環境。Turner 只堅持了幾個月就離職了，趙鵬重新回到了CEO的位置。
Citadel Securities 的衍生品主管 Roy Kaiser 評價趙鵬稱：“他是創新背后的驅動力量，負責研究議程和收入。在他身上，你能聯想到關于CEO的一切。”
堅持、聰明、低調、務實
回顧趙鵬的人生經歷，可以發現這位被譽為“天才CEO”的幾個突出特質。
首先就是堅持。這就要提到趙鵬如何進入北大的故事。在少兒班的二年級，作為班里最優秀的學生，他獲得了參加全國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的資格。不幸的是，參賽的門票很快就被他弄丟了。
后來，趙鵬和他的父親在附近的垃圾場里一點一點翻找了近一天一夜，才終于找到了那張門票。他成功參加了比賽，開啟了自己傳奇人生故事的第一篇章。
這場數學競賽就是趙鵬能夠14歲進入北大的“快捷通道”，其候選人可以參加一個讓10歲孩子能夠在4年內完成高中學位的項目。作為該項目的第一環節，趙鵬需要在一個為期兩周的訓練營中接受評估。
在一項關鍵的測試中，訓練營的組織者把孩子們帶到一條跑道前，給了他們一個簡單的任務——向前移動，他們只能猜測如何給觀察員留下深刻的印象。最終，趙鵬堅持完成了兩個小時的路程，因表現出了過人的毅力而通過了評估。
能以如此快的晉升速度成為華爾街的CEO，他的聰慧幾乎是最“不值一提”的優勢。比趙鵬大四歲的北大同學 Fang Wu 表示：“他在校園里很有名，不僅因為他的年齡，還因為他的智力。”
Wu 回憶說，當時他們的小組會花幾個星期研究習題，但趙鵬只用幾天時間就能完成，剩下的時間都在玩電子游戲。
在華爾街的眾多CEO中，趙鵬還一直保持著不同尋常的低調。相較于一直處在聚光燈下的格里芬，趙鵬鮮少引起旁人的注意。Citadel Securities 前高管、EDX Markets 現任首席執行官 Jamil Nazarali 表示：
他唯一做得不夠的是，他的公眾知名度不夠高。
雖然格里芬經常在公眾面前發表講話，但彭博援引知情人士透露，格里芬實際上很少訪問 Citadel Securities，而是采取遠程監控的方式。在公司各種拓展業務的努力中，是趙鵬在忙前忙后。他在接受采訪時宣傳自己的公司稱：“如果你想做交易，我們應該是你第一個想到的名字。”
從他“視CEO頭銜為糞土”的態度就可以看出，趙鵬是一個十分務實、專注于技術的人。他曾提到，學習相當重要，他的學術背景和工作經驗本質上是非常偏技術性的。雖然沒有MBA學位，但趙鵬一直通過閱讀公司、人才管理方面的文章不斷汲取前人的經驗。
放眼整個交易市場的格局
目前，Citadel Securities 正準備加入美聯儲精選的一級交易商名單，這些交易商在紐約聯儲實施貨幣政策時直接與之交易，并承諾參與每一場美國國債拍賣。該機構日益增長的影響力正在引起人們的注意。
穆迪投資者服務公司分析師 Fadi Abdel Massih 曾表示，在金融行業之外有一種普遍的誤解，認為做市商相對安全甚至無聊，就像電力公司維持供電一樣。但事實上，做市商的交易是一個“高度復雜的過程，有可能造成巨大損失”。
Massih 補充稱：“當創始人的資本被置于風險之中時，雙方的利益就會緊密結合。隨著業務線的增加，該機構的收益將變得多樣化，因此它可以更好地承受業務中任何部分偶爾出現的損失。”
作為CEO，趙鵬以對指標的癡迷而聞名。他幫助建立了一個 Citadel Securities 的內部管理門戶網站，實時跟蹤員工和業務部門的表現，統計收入并顯示公司相對于同行的表現。經理們每個月都會回顧業績，決定如何擴張或者削減業務。
對于 Citadel Securities 的未來，趙鵬表示，該機構將包括分析、工程、軟件和硬件在內的尖端技術帶入金融領域，“我們正從根本上改變和推動未來金融市場的運作方式”。
有網友在社交媒體平臺透露，趙鵬在一次聊天中提到，他現在目的已經不是賺錢了，而是致力于改變整個債券市場傳統交易的格局。
他認為，作為80后，應該擔負起推動社會發展的重任。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趙鵬為人們樹立了一個從學術向商業應用轉型的好榜樣。
除此之外，Citadel 也是第一家完成人民幣融資的外國對沖基金，對中國留學生也是十分的歡迎。網友透露稱，這是因為整個團隊都對趙鵬頗為信服。因為他的影響力，Citadel的HR也非常愿意招中國留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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