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全球有超過1275架“阿帕奇”在役。本報記者 鄭宇航作為國際航空新聞記者，每天、每周、每月、每年，都有著太多新聞片段從眼前飄過，它們大多數真的是只言片語、寥寥幾行文字，通常難以單獨拿出來成文。但或許正是因為看過太多這種過眼云煙的片段，有一天忽然發現，將這些片段“連線”后就有了意外收獲，一張“拼圖”浮現眼前……19億184架為波音直升機業務續了口氣 3月17日，波音公司官網發布公告稱，波音將為美國陸軍和國際客戶生產184架“阿帕奇”。在筆者看來，這第一個比較意外就是美國陸軍居然還在下單“阿帕奇”。因為在此前美國陸軍的計劃中，美國陸軍航空兵的三大主力機型（波音的“阿帕奇”和CH-47“支奴干”、西科斯基的“黑鷹”）將在本世紀的第3個十年里陸續停產。但現在美國陸軍繼2017年首份AH64E多年期合同、2019年的第二份后給出了第三份合同。即便認為這是美國陸軍在對“未來遠程突擊飛機”（Future Long Range Assault Aircraft，FLRAA）項目中出局并且至今還在鬧情緒（在抗議競標結果）的波音-西科斯基一方的安撫，但顯然“184架”訂單是扎扎實實地給波音直升機業務續了口氣。手中總共捏著約21億美元AH-64E合同的波音，短期內不再有亞利桑那州梅薩工廠裁員、關門歇業之虞了，也為圍繞波音直升機業務的上下游供應商們贏得一段難得喘息之機。在美國本土翻新在印度工廠造機身 其次，“比較意外”是國際媒體報道中標題里點名的“19億美元合同”，均價下來1千多萬就能喜提“阿帕奇”嗎？這絕無可能啊！不過參照簡氏防務等媒體的“靠譜”報道來看，背后的細節是184架“阿帕奇”中，“自用”部分是美國陸軍的115架再加上15架后續的購買選擇權，剩下的54架則是對外軍售（FMS）的海外用戶。而重點來了，美國陸軍購買的是“再制造”（remanufacture）款，換言之美國陸軍購買的是“阿帕奇”升級服務，即將現役的AH-64D升級到AH-64E V6版本。這或許就是這份184架“阿帕奇”訂單總價只有區區19億美元的原因吧。不過，按照慣例，對外軍售的這54架“阿帕奇”就基本是新機了，至于用戶是誰，海外媒體也有給出“嚴絲合縫”答案，澳大利亞29架、埃及25架。因為是造“阿帕奇”新機，所以一座與美國本土萬里之遙的波音合資工廠估計要忙碌起來了。這便是波音于2016年與印度巨頭企業、印度最大的私營航空航天制造企業塔塔集團合作在印度海得拉巴成立的合資企業塔塔-波音航空航天有限公司（TBAL）。這家波音公司在印度的首家合資企業，占地超1.4萬平方米，為AH64“阿帕奇”武裝直升機生產機身、二級結構和垂直翼梁等航空結構件。2018年，TBAL交付第一架“阿帕奇”機身，去年7月交付了第100架“阿帕奇”機身。而在波音的規劃中，TBAL 最終將成為唯一的AH-64機身生產商。舊瓶裝新酒的“阿帕奇”與新生代FLRAA 在去年10月的美國陸軍協會年會（AUSA）防務展上，波音展臺的重頭戲便是“阿帕奇”V6plus版，通過展出的模型來看其升級之處主要包括：3000軸馬力T901發動機改型、傳感器和航電系統的升級（包括后續概念座艙的展出），以及外部上最為直觀的加長短翼和6個翼下掛點、旋翼根部整流罩的修型等。只是，目前信息來看，美國陸軍的新訂單并沒有考慮這個新晉V6plus版“阿帕奇”。而在近期，美國陸軍宣布“阿帕奇”機隊飛行小時超過500萬小時，如此漂亮的數字無疑是對這款重型武裝直升機性能和可靠性的有力認證。那么，這次“184架”訂單就又是一次用腳投票了。只是在未來一二十年里還要繼續。舊瓶裝新酒的“阿帕奇”，在與“黑鷹”的接班人、貝爾V-280配合時可能會遇到這樣“不協調”的問題：作為傾轉旋翼機的V-280在速度和航程上的優勢“過于突出”，作為護航力量的“阿帕奇”可能會被“新生代”遠遠甩在了身后。那場面，好似寓意著它正在被時代大潮甩在身后。